• 戴尅戎院士:转化性研究 任重道远

    作者:骨科在线2010-07-14[ 字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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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化性研究任重道远
    -戴尅戎院士专访

          2010年6月26日,来自全国的500余名骨科相关专业人士汇聚上海第二届骨科转化研究与前沿技术国际研讨会,共同探讨转化性医学研究之方向与方法,骨科在线记者第一时间就相关问题采访了本次大会主席戴尅戎院士。

          记者:戴院士,您好!首先祝贺本次大会圆满召开,我们看到本次研讨会参加人数众多,可见大家对转化性研究的关注,相信您也肯定进行了精心的筹划和准备,能为我们简单介绍一下吗?

          戴院士:本次骨科转化研究与前沿技术国际研讨会是第二届,在会议组织及内容安排方面借鉴了第一届研讨会的经验和教训,力争达到更好的效果。其实在很多其他的场合我也谈到了转化研究的问题,本次研讨会旨在探讨骨科转化研究问题,继而上升至整个医学界转化研究层面,为更多学科提供相关方面经验。

          从三年前的少量的介绍,到现在国内比较集中地谈转化其正式开始得到关注只有两年多时间。作为舶来的概念,我们现在所理解的转化医学或者转化研究跟美国、欧洲(欧美地区关注转化研究已有八年历史)并不完全相同,但是作为一个理念,没有本质性差别,其最根本就是一条,即它的目标是人类健康。

          转化是所有科研工作者都会面临的首要问题。以往因为对这方面工作的忽视,导致国家和企业投入大量经费、科学家倾其毕生精力做出的优秀研究成果,仅停留在实验室阶段,最终未能应用于临床,没能造福于患者。今天,我用了一个新的名词叫做需求驱动,根据需求来驱动我们的工作。与以往基础研究向临床研究转化研究理念相反,我们用临床的需要来促进基础研究,再把研究成功过应用于临床,通过一次循环或者多次循环,使科研成果更好地服务于临床。

          本次研讨会特邀几位美国相关方面官员及项目负责人发表专题演讲,分享他们在转化研究方面的经验,旨在为参会代表提供一些具体的、深刻的印象,以此来提高广大骨科医生对转化研究的认识。虽然我们中国转化研究有自己的特色,但是我相信国外先驱者的经验介绍会使大家受益匪浅。据我所知,会后与这几位特邀嘉宾之间有交流、互动形式的座谈会都已经在筹划中,这样可能可以解决一些实际问题。

          记者:国内转化研究只有三年发展史,跟国外相比还有很大差距,您认为我们未来一段时间内需要在国内做一些什么样的事情来推动转化性研究的发展?

          戴院士:其实我们讲转化,有很长的历史了。大家写科研标书的时候就会写它的临床意义是什么,但在实际科研过程当中很多优秀成果并没有得到很好的转化,这一点是我们需要反思的。对于出现问题的归咎以及解决过程中出现的瓶颈问题,美国国家卫生中心(NIH)有很多好的解决经验,这方面如果我们学到了,就可以更加促进转化研究进程的发展。

          记者:据您了解,我国有什么机构或者计划来推动转化研究?意义何在?

          戴院士:目前国外的情况是:美国每年拿出5亿美元来支持转化,欧盟每年是50亿欧元。在国内,国家科委、发改委近几年都开始关注并推进转化研究,在这方面给予了基金及政策支持。
          以往的一些科研项目,因为做项目而做项目,不考虑转化问题。而对于转化研究的投资,我们希望它用在以前通过传统科研方式或传统操作方法不能实现的地方,比如说需要投入多、耗时长、覆盖范围广的基本研究、临床验证。我们还应该建立很多细胞库、很多样本库,把这一类的事情做好,为临床实践提供更多更强大的支持。培训医生能够懂得临床验证的设计,进行统计分析。深化医生对循证医学的认识,提高循证医学研究的基本技能,加强基础或临床研究转化为产品的能力。目前我们国家在这方面还是个弱项,需要全体同仁共同努力。
          关于科研基金,我们要把它用在创新项目中,否则科研就失去了它最初的意义。目前我们需要做的就是集中财力物力解决过去没有解决或者被忽视的问题,以此为主,这样转化研究才能走到一个正确的道路上来。
          转化研究对我们国家来说意义重大。首先,在这个过程当中,别的国家比我们起步早,他们占了便宜,但是我们跟着他们借鉴他们的成功经验,也是在占便宜,他们走八年我们走四年甚至更短。当然我们在追赶的过程中,他们又会有新的发展,但我们还是希望能够尽量赶上,因为转化的结果就是病人得益,我们希望中国的十三亿人先得益。第二点,我们产业化以后,还有一些经济效益,这些能够让我们的国家尽快富强起来,这些是很重要的。现在很多高端器材完全靠进口,价格非常高,一个很小的钉子两万多元,我们自己做只需几千元,这样可以降低全社会医疗负担,而且可以出口创汇,在科研研发方面能够和国外有同等高度和地位,甚至于某些地方超过国外。

          记者:从您的角度来看,我们的医生需要做什么来缩短这一过程,同时,我们医生需要得到企业、政府什么样的支持?

          戴院士:医生不单单是治病,还要拿出一定的时间来关心科研,而且最好是临床驱动型的科研。在临床上发现的问题,挑出一个题目来上升到科学高度,然后才能研究。所以医生要有思考能力,把临床上捕捉到的几个问题甚至是一个问题,变成一个科学问题,然后提出严谨的科研计划,通过科研基金支持,做出能够快速转化成产品的科学研究成果。
          我们希望我们能够培养出一些研究型医生或者叫做临床科学家来。这应该是新一代的人,而不是我们这一代的人。新一代的人能够在新的环境下,不仅能够看好病,更多的时候要善于发现临床过程存在的问题、精于科研,我们叫多栖型人才。因为会临床,会做动物试验还不够,还要懂一点工,还要懂一点人文,应该是多方面的人才。这种人才可以通过自己培养结合引进两种方式来获得,但我们还是以自己培养为主,并希望涌现出更多的多栖型人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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